清晨六点半，天刚蒙蒙亮，河北某训练基地门口的早点摊刚支起来，蒸笼里冒出第一缕白气。李冰洁裹着件洗得发灰的运动外套，头发随便扎成一束马尾，脸上没涂任何东西，连防晒都没打，就这么大剌剌地从宿舍楼走出来。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杯，脚步轻快，眼神清亮，像是刚睡醒但精神头十足。
旁边小区晨练的大妈们正跳着广场舞热身纬来体育nba，音乐放得震天响，一扭头看见她，动作突然卡壳。有人手里的扇子差点掉地上：“哎哟，这不电视上那个游泳冠军吗？咋素成这样？”另一个赶紧凑近：“你瞅她脸，一点粉没有，黑眼圈都看得见，可咋还这么精神呢？”
李冰洁没注意到这些目光，径直走到路边摊买了两个素包子，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小口咬。她穿的是最普通的黑色运动裤，膝盖处有点磨白，脚上那双跑鞋鞋底已经薄了，明显是训练用的旧鞋。没人认出她时，她就像个普通大学生，甚至比很多同龄人还“糙”——指甲剪得短短的，手腕上连块智能手表都没有，只有一条褪色的橡皮筋。
可就在大妈们还在嘀咕“明星不是都得化妆出门”的时候，李冰洁已经吃完包子，把保温杯往背包侧袋一塞，转身跑向泳池方向。她起跑那一下，肩膀一沉、步幅拉开，整个人像被风推着往前冲，那种肌肉记忆里的爆发力，瞬间让围观的人闭了嘴。刚才还议论她“没打扮”的大妈，现在盯着她背影愣了几秒，喃喃道：“这腿……走路都带劲儿。”
其实对李冰洁来说，这种状态再正常不过。上午十点前必须完成两小时水上训练，七点起床、六点四十吃早餐是铁律。哪有时间捯饬？她的“妆”，是泳池水泡出来的红晕；她的“造型”，是每天三千米打腿练出来的线条。别人眼里的“素面朝天”，对她而言不过是日常的起点。
倒是那些大妈们，回家路上还在念叨：“你说她要是化个妆，得多漂亮？”可转念一想，又摇头，“算了，人家那股劲儿，画了反而假。”
而此刻的李冰洁，已经一头扎进28度的池水里，水花溅起的瞬间，世界安静了——没人再关心她有没有口红，只听见划水声，一下，又一下，稳得像钟摆。
